校长说
校长莫在校服管理上“偷懒”
■李桂强
作为中小学生穿着的服装,校服除了一般服装所具有的实用功能和审美功能外,还应该具有一个特殊的功能——教育功能。如,校服可以增强学生的归属感,代表着规范,体现着身份平等,意味着秩序和纪律等。
作为校长,我当然想把校服从推动学校文化建设进而实现学校教育理念的高度来考量,但现实中却遭遇到诸多尴尬。譬如说校服的款式和质量问题,“毒校服”挑战的是法律的底线,“丑校服”则是对大众审美情趣的不恭。现实中没有哪位学生愿意穿上“丑校服”,更没有哪个学校愿意让学生穿上“丑校服”,但是现实中为什么还会出现“千校一面”、“千人一款”甚至是“丑校服”的现象呢?在我看来,至少有以下三个方面的原因。
一是与地方保护主义有关。在我国,校服行业的兴起也就是最近十多年的事情,其市场准入、管理体制等方面有其天生的盲点,这就为地方保护主义的滋生提供了温床。近年来,随着社会民主与法制化的程度越来越高,各地教育行政部门加强了对采购单位指导,但违反市场原则采取“定点”、“定商标”等方式,对本地校服生产厂家进行地方保护的行为依然存在,去除地方保护“壁垒”对于校服行业而言依然任重道远。因此,当务之急是要切实加快法治建设步伐和实现政府职能转变。
二是与市场经济的本质有关。目前,全国各地普遍采用由学校代收费直接向生产厂家采购的模式,这样做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凸显学校特色。要想实现“一校一品”、“一校一特色”的理念,校服设计费用可能要提高,即便学校加强校服采购公示,向学生和家长公示中标企业、校服质量标准、采购流程、采购价格等方式,也很难将校服的价格降下来。究其原因,主要是市场经济决定了校服生产厂家最终必然要追逐利润最大化。一所规模稍大一点儿的中小学校。学生总人数也就2000人左右,从“我的校服我做主”的理念出发,校服生产厂家很难进行规模化的批量生产,那么其单件校服的生产成本就很难降下来,“物美”和“价廉”很难两全。针对这一难题,可否借鉴政府补贴家电行业、农机系列产品的模式,也对学校或校服生产厂家进行一定的补贴?
三是与极少数学校的“懒政”有关。当下,教育“懒政”不同程度存在于各级各类学校。如,多年以来,在中国的校园里,“校服=运动服”,似乎已是颠扑不破的“真理”(当然,“运动服”≠“丑校服”)。如此简单操作,无疑是对学生的一种极大伤害。“懒政”的表现是处理问题简单化、随意化,其深层原因是少数学校不敢担当、不负责任的表现。因此,在校服管理工作上,学校要义不容辞地担当责任,做好学校应该做好的事情。(作者系江苏省徐州市第二中学校长)
学生说
我的校服可否我做主
■张心可
一辆又一辆的货车带着些许轰鸣,缓缓开进学校操场,一箱又一箱的“货物”被运了进来。一些眼尖的同学瞧见箱子上的标识,不禁大喊道:“快看!新校服来了!”这一句话如同一块巨大的磁铁,周围的同学全都簇拥了过来……
每每领到校服,每每拆开包装,每每换上校服,心中的期待和喜悦也是难以言说的。这一幕又一幕不断呈现,迄今为止已有6次。作为一个拥有6大套不同款式、不同风格校服的我们,什么样的校服质地比较好,哪一套是我们喜爱的,哪一件还有待改进,可都是了如指掌,因为“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的脚知道”。譬如说旧款的宽松“运动服”,虽然穿着方便、透气性强,舒适度还不错,但是一如我们同学常调侃的:“哈哈,我很丑,可我很温柔。”穿在身上,年轻的活力与活泼全被掩盖了,“价廉”而不够“物美”!
正因为我们的“挑剔”,学校让我们参与校服的选购活动。经过“改头换面”的校服,同学们对现在“英伦风”校服系列的评价还是正面的居多,不管是从设计上、颜色上,还是穿在身上的感觉,同学们都比较满意。它也符合我们的时尚标准,可也有一些有待改进的地方。例如,由于衣服、裙子没有口袋,纸巾等一些小物件没处“安身”;貌似价格也不太便宜,有“物美”而不“价廉”之嫌,等等。
那我们心目中的校服是什么样的呢?是可爱时尚风,还是清新大气风,或者又是干净利索的套装?是像不丹国那种能塞进所有文具和书本的宽大校服,还是如韩国青春又不乏时尚元素的大蝴蝶结校服,或是如美国因追求个性而只在重大节日时才穿的校服?我们都是一个个很有思想的人,如要“我的小伙伴们”都满意,好像没戏,众口难调哦……
谈谈我想要的校服:有一个小小翻领,佩戴着一条粉蓝相间领结的白色长袖衬衫。天凉时,外面套一件小巧淡蓝的针织背心,重要的是,胸前要别着一个我最爱的Kitty胸针,这样我就可以和我的Kitty朝夕相处啦。一条淡粉色的长裙,清新而素雅,裙摆上还镶着一圈蕾丝花边。重要的是,腰间后背还有一个大大的蝴蝶结,为裙子添上点睛之笔。这就是我心目中的校服:清纯、素雅,端庄、大气,没有浓重的色彩,但有一定的文化内涵。
我一次次地幻想过,校园里如果有这样一身身亮丽的校服,绝对会是一道道美丽的风景线。(作者系浙江省丽水市实验学校601班学生)
域外
国外的校服啥模样
■唐科莉
校服在一些国家越来越普及。在美国,前总统克林顿通常被认为是倡导美国学校校服政策的第一人。他在1996年国情咨文中提出学校应该让学生穿校服之后,1996年只有3%的公立学校要求学生穿校服,到2000年,这一数字提高到12%,2010年又提高到19%。巴西2007年由教育部开展的小学与中学生家长调查显示,98%家长认为学校应规定学生穿校服。
在澳大利亚,无论是家长抱怨校服成本太高,还是学生抱怨校服气味难闻,大多数公私立学校要求学生穿校服并有不同严格程度的着装规定。在其他国家,穿校服只是一些独有的私立教育机构的规定。
澳大利亚教育部规定,学校的着装规范必须与教育部对于学校的着装要求的相关政策一致,必须遵循健康、安全和庄重的标准,并且适用于各种体育活动和天气条件,具体的着装要求由学校委员会与家长群体协商决定。
在澳大利亚,尽管私立学校在有关校服的相关规定方面一直走在前面,但公立学校也正实施更加严厉、更加保守的校服政策。
例如,《星期日邮报》对南澳大利亚州30所公立和私立学校的调查发现,南澳洲公立学校的校服政策日益严格,内衣的颜色、袜子的厚度以及衬衣的长度,甚至首饰的大小都是学生必须遵守的校服标准。大多数公立学校通常都规定女孩只能穿最多高于膝盖5厘米的裙子。西摩女子学院规定,内衣应该是黑色或者蓝色以与校服一致。三一学院规定女孩贴身衬衣必须具有一定的厚度,学生每年可以允许在脖子上带不超过2厘米长十字架。阿德莱德顶尖公立学校之一的格兰拉哥国际高中规定学生只能从三个特定鞋子风格中选择一种,并且不能穿运动袜。
在校服的提倡者中,认为穿校服的好处通常包括:增强学生的社会责任感和归属感,减低学生的紧张感,促进安全;改善学生的不良行为、加强纪律;家长置办衣服的成本降低;能够创造一个更加有序的环境,避免学生赶时髦,让学生可以更专注于接受教育等。一项2009年在肯尼亚乡村的贫困地区开展的研究发现,让学生穿校服平均可以将学生的旷课率降低44%,这些儿童的考试成绩也在穿校服一年之后提高不少。
目前,新技术也日益渗透到校服的设计中。在巴西的维多利亚康奇斯塔市,2万名学生穿着安装了射频识别芯片的校服。学生进入教学楼后,电子传感器对其进行监控,再把信息传给家长。另外,如果一名学生迟到20分钟,家长就会收到信息告诉他们孩子没有到校。如果这样的信息连续发布3次,家长必须解释孩子缺勤的原因或者学校向主管机构上报。当地教育主管部门希望新式校服不仅可以降低逃学率而且能够改进家校关系。
如果再进一步,射频识别芯片可能用于跟踪校园中的学生,通过校服上的GPS实现远程监督。但是,目前这一技术的应用存在争议,美国的隐私保护者反对学校使用射频识别技术。
有专家认为,不管学校执行什么样的校服政策,学生和家长有权知道校服政策的具体内容。